下一刻,就听见扑通一声,一个大活人直接从地窖口摔了下来,然后向问天没没走梯子,提着药箱,从上面一跃而下。
那郎中是个老者,被摔了一下已经站不起来了,哭嚎道:“老夫的腿摔断了,好汉饶命啊好汉!”
向问天冷笑道:“好说好商量,你不听,现在哭嚎个什么,今天这病要是看不好,你就死在这里吧!“
说着提起那郎中,走到木板床前,往地上一扔:“给他们换药,还有这人痛痒的厉害,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病,你给瞧好了吧!”
老郎中已经确认自己遇到了强人,颤颤巍巍的道:“好汉,药医不死病,能不能治,只能看过再说!”
向问天走到地窖墙角,拿起放在这里的钢刀;“你若看不好,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所!”
这时候任盈盈开口道:“这位先生,我叔叔是个急性子,您放心好了,就算治不好,我们也不会难为你,诊金也不会少了你的!”
此时任盈盈没有戴斗笠,以本来面部示人,那郎中见她长的如同天上仙女儿一般,悬着的心立时放下不少。
从古至今都是以貌取人,在大多数人眼里,这样天仙化人的美女,又能有什么坏心眼儿呢。
他颤颤微微点了点头:“姑娘说的是,老夫尽力而为!”
先给令狐冲的眼睛,任盈盈的断臂,向问天的脚筋换了伤药。
再给任盈盈断臂换药的时候,自然看到了对方的肌肤,这老郎中却没见到,他眼中那天仙化人的美女,此时看他的时候,眼里闪过的那一丝杀机。
老郎中的腿似乎真摔出毛病了,坐在地上给几人处理的伤口,而且就这么一会额头上疼得都是冷汗。
任盈盈见他换完药,这才指着令狐冲道:“他中了旁人的暗算,也不知道是什么手段,每日有六个时辰,痛不欲生,而且一日重过一日,劳烦先生给他瞧瞧吧!”
那郎中忍痛点头,伸手摸在令狐冲不断挣扎的手腕上,三个手指搭上寸关尺,细心琢磨。
只是他眉头越皱越深,足足一柱香的时间也没有开口说话。
向问天忍不住在一旁问道:“老东西,这病你到底能不能治?”
那郎中吓了一个激灵,松开令狐冲的手,这才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