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的李霁初在审讯副团长,他倒是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
“我是管空中走钢丝的,结果他非要加个猴子,好了,那猴子不听话,在钢丝上乱跑,有个杂技演员就摔死了。”
“对对对,那个空中接人,表演的时候原本是有安全绳的,他觉得观众会觉得没意思,非要撤掉掉,结果当天就摔了,直接瘫了,他就把人开了,真的畜生啊。”
“你怀疑是谁杀死他的?”
“可能是这人的家人呢。”
......
“我怀疑是动物饲养员。”
“我怀疑是...”
等所有人都问完,已经是晚上了。
李霁初扭了扭脖子,看着口供是一脸的匪夷所思:“这个团牛啊,所有成员都被人怀疑,对了那个摔成瘫痪的杂技人员家里人,我们也联系到了。”
“自行车厂的副主任...”
姜时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:“陈颂,这人我们也认识。”
“认识?”
“昂,那个吵着要爆米花的小子的父亲。”
陈颂眸光一闪:“他半途离开过,霁初,把人带回来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何适则拿着验尸报告道:“这个团长身上很多伤,致命伤确实是胸口的伤口,凶器是唐刀之类的,直刃,无弧度,但不是现场的那些道具,也就是说凶器不在现场。”
“对了,造成他身上伤的,基本上是他们马戏团表演的道具,揭破时,胃里还有没消化的肉,不是猪肉,也不是牛羊肉...”
“是老虎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