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材料全部炮制处理、炼化完毕,终于进入了正式炼丹环节。
将那些七阶的天材地宝、天地灵物炼化炮制,就花了十多年的时间。
哪怕杜祐谦已经布置了接近七阶的大阵,也不是百分之百保险。
而且他有足够的理由帮凌月合道,以期在两千年后,自己要合道时,多出一個帮手。
到了这个时候,已经不是要防备动物、未开化的妖兽来骚扰了,而是要防备步虚修士、六阶妖皇来抢夺。
炼丹时的天象和气息,根本瞒不了人。
那漫射开来的七彩光晕,那浓浓交织的法理,甚至堪比修士晋升步虚的动静。
人族修士则无此虞,因为懂得修行的人族修士,可以触类旁通,哪怕是与自己不适合的大道,吞下其道果雏形也会让其有深刻的领悟,帮助其在道途上走出坚实一步。
如果他不帮,凌月照样会合道,但具体什么时间合道,那就说不好啊。
如果拖到他和枢和决战时还没合道,岂不是黄花菜都凉了。
虽然面对六阶妖皇和步虚修士,它的战斗力也只够给别人塞牙缝的。
未来的杜祐谦手法娴熟,精准地控制着火力,让材料在丹炉中按照一定的规则排列、缓缓流动,激发出材料中不同的特质。
还好杜祐谦给自己营建的这临时丹房选在僻静之处,又建了大阵将不速之客全部挡在外面,还请了林莎和芳华来轮流护法,否则真要不胜其烦了。
但这个姿态还是要做出来的。
于是除了林莎和芳华,就连正应妙法真君和太俞明静真君也被叫来。
铁憨憨只是憨,不是蠢。
还有一人,乃是杜祐谦千年前所收的一个记名弟子,平时很少被杜祐谦带在身边,看上去乃是一个文静内向的普通女子。
林莎和芳华都对此人很陌生,好奇地打量了几眼就没再关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