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青皱眉。
“你不是想跟我玩命么?我跟你玩!”应寒年站在她面前,不顾一切地将枪口直接顶上应老太太的额头,目露寒芒,“马上通知地下监狱的手下,把人放了!”
“如果我不呢?”应青反问,笑着问道,不见畏惧,“你要杀了我吗?那你杀,我本来就命不久矣,死对我来说有什么可在意的。”
林宜站在一旁,看着这位老太太心绪复杂,“您就真的要这么逼自己的外孙吗?”
身为长辈,她真的毫无长辈的样子。
“你懂什么,我是在给他选一条最好最适合的路。”应青说着,又看一眼应雪菲,吩咐道,“雪菲,你记住,不用管我,我一死,你将闯入应门的人全部清理掉,一个都不要留,应门真正的实权我现在就交到你手上,等之后你认为寒对应门完全忠诚以后,才可把实权交给他。”
应雪菲皱眉,“老夫人,您才是最重……”
“我患了绝症,不是今天死也活不了多久,但今天这些闯进应门的必须死。”
应青道。
“……”
应雪菲一脸担忧地看向应青,不知道该不该接这个命令。
林宜没想到应青会狠到这个程度,不惜拿自己的命逼应寒年留在应门,继续成为一个家主傀儡。
应寒年站在那里,脸上浮现出越来越浓烈的狠意,握枪的手用力,手背上青色血脉根根明显。
林宜看着他,很是担心。
围困之局。
坐在轮椅上的顾铭这才知道应寒年不过是一直在装,顾不上多想,他也从地上拿了两把枪,操控轮椅过去,递了一把给林宜。
“你盯着应雪菲。”
林宜接过枪对他道,一旦应青有什么万一,应雪菲就成了应门真正的主人,必须控制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