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奖了,包叔”
“别老叫包叔,包叔,包输,以后让我怎么在赌场上得意啊!”
“那好,包银钱!够意思了吧”
“好好好,那就承蒙少爷贵言了。那我以后就叫包-赢-钱!哈哈哈!”
“哈哈,咳…咳…咳…”少年从回忆的梦中被呛醒,鼻腔中的水从鼻道喷出,瞬间感到通畅无比,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,顿感腹中胀痛,喉咙一通,犯恶心般的一口口的往外呕吐喝下去的河水。
耳边传来少女百灵鸟般的声音:“好了,活过来了,烦人,过来帮忙!”
少年回过神来,下意识的蜷缩起来,感受到一只温暖的的双手再安抚着他,偷偷的用眼角去观察,是一位花季少女,是一张天真笑容的少女,是一个圣光降临的少女。
却有另一个声音惊醒了这安详的画面:“可以,这都能活过来了?!”
少年回头一看,是一个长相平庸的年轻人,破烂的衣裳补了补知道多少补丁,整件就像件由一块块布拼接起来的衣服,抗着铁锹就站在旁边。
日落西山的晚霞,把那人平凡无奇的脸照得多出了一面阴暗,吓得少年惊恐:“你是谁?”
少女安抚道:“我叫柳诗诗,他叫......烦人,我们都是大缘村的村民,在河边发现你的,可吓坏我了,还以为救不活你了。”
烦人玩笑道:“对啊,现在好了,我也不用辛苦就地把你给埋了。”
柳诗诗:“你的嘴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吗?”
烦人:“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啊,少年,你谁啊?”
少年回答道:“我…我叫陈清,是横城陈连清的儿子,我被人追杀,你们能不能带我回家!”语气激动,语无伦次,此时此地他都不想多呆。
烦人摩挲着下巴,说道:“可现在已经是傍晚了,去横城起码要走十多里路,加上夜晚多强盗土匪,行路凶险啊。”
陈清:“有重酬!”
烦人:“好的,上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