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父此时此刻正处于暴怒之中,眼看着皮带,就要再次落在江羽凡那已经落满伤痕的背脊上,江夫人赶紧挡住她的手臂。
“正宏,别再打了,凡儿还小,他爱玩就让他玩两年吧。”
“他都多大了!儿子就是被你给惯成这个样子的,天天不务正业出去花天酒地,公司迟早要败在他的手上!”
江羽凡撑着地板的手臂微微颤抖,此时背脊处那皮开肉绽的疼痛蔓延开来,让他呼吸都有些困难。
江父愠怒的声音还在继续,“我要是不好好教训他,他还真以为做事可以没有分寸了!和那个季烟烟在一起,连带着我们江家都被人在暗地里嘲笑。”
“儿子都说了就是玩玩而已,你还有什么可生气的。”
听着这两夫妻的争执声,江羽凡露出烦躁的表情。
他咬了咬牙从地上站起,做出一副无所谓的轻松模样,“还有什么事吗?没有的话我就先回房间了。”
说完,江羽凡转而往楼梯处而去。
江父面色一凛,“谁允许你走了?你给我……”
“好了,儿子都被你打成这样了,还不准许他回房间休息吗?”
江夫人直接夺过江父手中的皮带,此时此刻眉头紧紧拧在一起。
江父嗫喏了两下嘴唇,周身的威严怒气渐渐弱了下来,“那今天就先这样。”
江夫人哼了一声,把皮带丢在沙发上,转身去追江羽凡,“赶紧去把家庭医生叫过来,再通知厨房煲鲫鱼汤。”
“唉。”江父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一贯在商业场上叱咤风云的他,回到家里真是半点地位都没有。
天天被儿子气得要死,夫人也不站在自己这边。
真难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