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日。
木材铺就的长廊下门口挂着的风铃不时随风发出清悦的铃音,女魃带来的高温影响已经消退,远处翠林环绕,微风拂面,让人十分舒适。
陆星晚和赵明空倚门而坐,两人中间放着一张小小的木桌,茶香渺渺中摆在中央的棋盘黑白子正在厮杀。
曲繁夜坐在离他们稍远的位置,缠着纱布的手不时伸向盘子里的绿豆糕。
林落月捧着话本被安置在最里面的藤椅上,膝上还盖着薄毯。
养了几天的伤她身上的骨头总算不疼了,就是还没什么力气下床走动,她翻了一下书页,目光却不由落在远处几人身上。
这样的日子真是美好的恍若梦境,就是一辈子都这么过下去也不会厌烦。
正在下棋的两兄妹棋盘内缠斗十分激烈,棋盘外交谈的氛围却很轻松。
“林姑娘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,不过我开的药还是要按时服用。”
赵明空捻着棋子,眼睛看着棋盘,口中说着与棋局完全无关的事,“曲姑娘的药方我做了调整,这次较之前应该会更有效果。”
陆星晚还没什么反应,曲繁夜脸就皱成了一团,“怎么我一来你们就要我喝药,写信也叮嘱我要喝药,用琉璃镜说话也要我喝药。原来我是个药缸,这次过来可算是被你们抓住了。”
陆星晚和赵明空都是失笑,林落月抓住机会从果盘里拿出一个枣子丢她,“又怕苦又爱吃甜,没长大的小朋友。”
曲繁夜绿宝石似的眼睛一瞪,像只要抓人的猫,跳起来就朝她扑去。
陆星晚弯起手指掩唇一笑,又怕她俩真闹起来,“你们俩是不是只有三岁?”
曲繁夜不服气的转身,“偏心。”
陆星晚直接笑了出来,“我说的是你们两个怎么就又偏心了?”
“就是偏心。”曲繁夜说。
林落月懒洋洋的往后面一仰,反正她现在是打也打不得,碰也碰不得,悠哉悠哉的要气死人,“等你有了媳妇或者夫君,她也偏心你。”